“傻兒子,你舅舅也是沒腦子的東西。還去魯國搞事,用得著這么麻煩嗎?只要魯國獻禮,并且把田文的人頭帶過來,是不是刺殺還不是由我們說了算,這也就罷了。這么好的機會,挖這么漂亮的坑只埋一個魯國,傻!”
宣太后一邊說,一邊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拍在秦王腦袋上。
“娘,兒錯了?!鼻赝跸髠€小孩子一樣,低著頭在認錯。
宣太后往后靠在軟墊上,秦王趕緊倒上果酒雙手奉上:“娘,喝點酒消消火?!?br>
宣太后接過果酒喝下后說道:“借這個機會,老貴族們若有不臣之心的滅族。為娘和贏驪談好了,贏氏公族當中,特別是你那些個兄弟,那個若有異心者,殺。還有外來的臣子,若一心為秦者,重賞,反之……殺!”
“兒明白,兒會把刀磨利的?!鼻赝趺忘c頭。
“還有,把刺客換成自己人,既然是用名劍魚藏那么就弄一個兔皮袋子放在胸口,怎么也要血流一地什么的。然后對外宣稱,秦王遇刺,受了重傷,生死不知。”
“是,是!”秦王繼續點頭。
宣太后轉頭看向白暉:“秘密替換你放在野王的那三千人馬,相信你手下訓練營挑三千精銳不難,然后將那三千人馬分散送回咸陽,咸陽城會有小亂,無論是誰?殺!”
“明白。”白暉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說半個不字。
這可能是秦國稱霸前最后一次內部清洗,這種事情躲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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