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暉其實什么也沒想好,這一路跑過來這會已經累的頭有點發暈。
喝了幾杯米酒之后,白暉突然想到一事,一拍腦袋后說道:“太后,有件事情王上應該沒給太后匯報。”
“何事,很重要?”宣太后很疑惑的問道。
白暉示意周邊的婢女退遠一些,然后說道:“前幾天,臣說了一個笑話,只當是講故事,結果王上與穰侯都當真了,估計穰侯已經調集力量實施了數日。”
“什么事?”宣太后的語氣變的嚴肅了起來。
“臣講了一個假設魯國借田文的人頭與獻禮、獻地然后刺殺王上的樂子,結果……”白暉把當時的情況詳細的講了一遍。
宣太后越聽越是臉色不好看,一直到白暉講完,宣太后一巴掌拍在桌上,然后又在白暉腦袋上打了一巴掌。
“臣有錯。”白暉趕緊認錯。
宣太后氣的笑了:“本宮這個混帳兒子,還沒長大。”
“臣有錯。”白暉第二次認錯,正當白暉準備改躺為跪伏的時候,宣太后說道:“這么有趣的事情,這么好的機會,竟然只當是玩樂。這是一次絕佳的,處理秦國內異己的機會,那些不安份的人……正好跳出來。”
白暉反應自然是很快的,立即說道:“那臣立即派人去請王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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