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八子激動的坐直了身體:“我母子被質韓國,與流放有何異,這一生都不會再回咸陽,從此過著人下人的生活。憑什么,不讓我母子一搏?”
“你憑什么?”
“就憑咸陽,公族之中還有人支持。就憑咸陽守軍之中,還有十數人可以控制近萬兵馬。”
白暉哈哈大笑:“就這些?”
“還有你大河君,只要大河君愿意支持。我愿如羋八子侍奉義渠王那樣侍奉大河君,大河君可以是萬萬之上,無人敢在大河君之上,就連我兒贏柱身為秦王也不行。”
唐八子說到此時人已經無比激動。
她相信,沒有人不貪婪權力,以白氏兄弟眼下的權力,想再進一步就是假君。
隔間內,文蘿已經跪伏于地,他嚇壞了。
宣太后卻是一臉的淡然,她不愧是戰國第一太后,老娘就是這么作了,愛怎么說就怎么說,她不怕,也不在乎。
但唐八子這次確實玩過火了,宣太后壓住了自己內心要沖出去的沖動,她依舊在等,在等白暉的反應。
那怕知道白暉是絕對可以信任的,但她也要看白暉在此時有何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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