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不禮的話說完后,樂毅第一個表示支持:“相國一心為國,樂毅佩服。樂毅觀相國,不比那魏冉差,只是相國太過謙虛。”
“不,不。”田不禮連連擺手:“不如就是不如,我唯有兢兢業業、小心翼翼的處理著萬千國事,才勉強不被秦國的穰侯比下去太多。”
趙王章擺擺手:“相國不必自謙,在寡人心中,相國不比秦國魏冉差,此話不必再說。”
田單突然說道:“若田文是假,那么魯國刺殺秦王之計,雖然無奈,但卻是高明的計策。”
“對,非常的高明。”田不禮立即接過話題:“若秦王死,秦國無論如何都會有內亂,僅說眼下秦國有資格為秦王的人,試問有那一個能降伏白氏兄弟二人。”
“是這話。”趙王章也是支持的:“白氏兄弟對當今秦王是有情份在的,但換一個秦王登基,試想商君、張儀如何?”
田不禮笑了:“可白氏兄弟,不是商君、更不是張儀。商君有才,變法的大才。但他的變法未必有當今秦大河君白暉的變法更厲害。張儀有縱橫之才,但也未必有當今秦大河君白暉的眼光與戰略。”
“對。而且白氏兄弟的武安君白起,這戰神之名,服。”樂毅確實服氣,他自認在戰場上若遇上白起,他壓力巨大。
田單也說道:“這還沒說,秦大河君白暉所部四衛,這四衛……”
提到四衛,趙王也是一哆嗦,當下問道:“三千人斬殺兩萬五千敵軍,不損一人。如何可破?”
提到四衛,作為武將的樂毅最有發言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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