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暉臉皮抽了抽,沒等他說什么已經被秦王推到門外。
白暉很無奈,依照秦王的吩咐安排人去準備酒菜,然后回宰鶯那里準備打四圈麻將。
屋內,秦王臉上的笑容減少了許多,對魏冉說道:“舅公,你說白暉是不是把我這個兄長沒當兄長呢,還是太心軟。”
“王上為何這樣說?”
秦王說道:“這么好的計策為何遲遲不拿出來,卻在這里浪費時間,浪費軍糧。寡人也知道,無故攻魯必失人心,所以讓想楚國來攻伐魯國,秦國從中取利。但讓楚國攻,這利便少了許多,長安城的建設費用,是筆天文數字。”
魏冉很平靜的回答道:“若讓臣說,就兩個字:君、臣。”
“所以說……”秦王正準備說什么,白暉的侍衛入內,將一只錦盒放在秦王面前后退離。
魏冉打開盒子一看,竟然是修復過的魚藏劍。
拿起劍,魏冉說道:“王上,這個計劃臣為來,眼下田文肯定在四處躲藏,怕是易名改姓都不意外,所以就憑薛地那些人,以及魯國那些廢物們,就算兵臨城下,城內依然會是育習禰,弦歌之音不絕。”
“刺殺的地點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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