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魏王坐在秦王面前,哭的象是孩子。
他感覺自己才是最吃虧的一個人,什么也沒得到,損失了兩萬士兵一座城池,這還被秦王記恨。
秦王一頭汗。
他是準備狠狠在魏王身上敲一筆竹杠的,可魏王這個樣子,讓他不知道說什么好。
“罷了,罷了。既然魏王有認錯之心,這事你安撫好我秦國大河君白暉就好,他不追究本王也不就追究了,來人,送魏王。”
出了秦王在洛臨時住所的門,魏王的淚水瞬間就止住了:“總算過了一關,還有一半。”
“父王,溫邑兩萬兵馬雖然不是精銳,但竟然沒有傷到秦國一兵一卒,這事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“是,無論是不是可怕,為父還要在那可恨的白暉面前裝一回可憐。”
魏王很無奈,頭一次上戰場,他就被白暉活捉。
好不容易自己成為了魏王,可依然擺脫不了白暉的陰影,這次若不是白暉怕是野王城已經拿下了。
可恨,但又有什么辦法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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