讀上一百個竹簡,絕對比搬磚辛苦多了。
而白暉,背著雙手一臉的凝重站在巨大的地圖上,這地圖占據了半面墻,但也僅有趙、魏、韓三國交界處的部分。
“王……”白起正準備施禮,秦王就打斷了他:“無須,坐下。”
白起將外袍扔在外門,白暉給他的刀放在劍架上后快步來到秦王面前跪坐在案旁。只聽秦王說道:“幸好你回來了,遇到一個不算麻煩的麻煩,從昨晚上知道消息開始,已經在苦思對策。”
“王上請講。”
“小麻煩,先說咱們自家發生的事情。”秦王停下了,喊一聲白暉:“白暉,你來講。”
白暉轉過身說道:“咱們府上,不是留著那位名姬文熹吧,我原本打算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可以為秦國作點事情來恕罪,所以府上有了空子,讓她可以接觸到外來的人,有趙國商人送禮過來,但實際上卻是燕國的人。”
白起冷冰冰的說道:“此女當斬!”
在白起眼中,只有敵人、自己人這兩種人,沒有男人、女人的區別。說的更準確一點應該是,活人與死人,自己人可以活著。敵人不是已經被殺死,就是即將被殺死。
白暉搖了搖頭:“一刀斬了她,太便宜了。”
“那就一百刀!”白起很淡然的說了這句話后,白暉一臉的黑線。白暉說道:“接下來是崔壹葉安插在田法章身邊的人無意中得到的消失。田單懷疑我給他的竹筒被拿走又送了回來,而且打開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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