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位韓將有點暈,他們不明白這個時候王龁突然說什么識字讀書是什么意思。
只聽王龁說道:“讀書的時候要學史,有讀過韓史。算一算七十年前,我大秦擊敗韓國、魏國聯軍于洛邑。六十六年前,魏國擊敗了韓、趙聯軍與澮邑。六十二年前,秦國又在西山大敗韓軍?!?br>
聽王龁這么一說,有位韓將接口說道:“確實,七十年來我韓,未勝一戰。五十多年前,申不害不相,韓被趙國攻打,齊國相救也沒算勝。四十年前,又敗給了秦國,二十三年前,五個伐秦,反而秦國打敗?!?br>
“喝酒!我秦國的新相國講過文,說知恥的人,才是真勇?!?br>
“謝酒,話說接下來這二十年,反正沒勝過,光是被你秦國斬首就有二十萬以上,這還不算白氏兄弟出戰后。這一戰,我韓軍必勝?!?br>
王龁一舉酒杯:“勝了才有說話的資格,這一場是突襲,若是沒有把先鋒五千人馬扔進去的覺悟,難以大勝?!?br>
一文士打扮的年輕人走了過來,開口說道:“第一陣,我帶兵上陣?!?br>
說話的是張平,韓相張開地子,未來的張良之父。
眾韓將誰也沒接話,各自將軍牌扔進了碗里,然后將碗遞給了王龁。
王龁背過頭摸了一塊軍牌出來后扔在張平手中:“相國之子,此戰關乎你韓國國運。輸了,后果不堪設想。而我王龁,無非就是回去被大河君斥責。相反,勝了,我王龁會有韓王尊上的一份重賞,而你等……是本份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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