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河君講的極是。”陶司空立即就附和了。
新任虞司寇立即表示:“本司寇曾經不慎折斷太廟花樹一株,心中慚愧當自罰,貶太傅之位,自降司寇。自當對惡臣絕對不放過,其罪行必須查明,告之天下。”
都是好幾百年,上千年的老狐貍。
白暉只是提了一個開頭,他們已經腦補了一切,瞬間就完成了一套新的計劃。
陶司空與虞司寇只是目光交流的一瞬間,就立即作出了決定,別說是三十六小惡,就是七十二小惡,編也要編出來。
白暉心中樂了。
既然你們這么有趣,那么后世電視上的其他段子,不知道你們會不會接受。
當下,白暉說道: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天子仁厚,除主惡而恕從犯。其家眷罪輕者男丁為奴,女眷嘛,一部分發配邊疆可以為守軍洗衣作飯什么的。其余人等本君準備在洛邑設教坊司一座,可以教她們歌舞以悅良善。”
“妙!”陶司空就回了這一個字。
宰執很驚訝的看著白暉,這手段確實高明。
白暉還沒有說完:“還有這么一句,叫抗拒從嚴、坦白從寬。天下是公道的,對于勇于揭發自家主子罪行的,當免罪以及賞賜,這個要視情況而定,就是論揭發的事件、證據、罪行等等,誣陷者加倍重處。”
“妙,妙,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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