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菜備好的時候韓王咎吩咐左右都退下,屋內只有他和白暉兩個人,韓王咎問道:“你這么晚過來,怕是今晚上洛邑許多人都會睡不安穩。”
“韓、魏之間好嗎?”
白暉的這個問題讓韓王咎很糾結,白暉也不催,當白暉吃飽喝足之的時候韓王咎才說道:“吳起。”
“恩。”白暉點了點頭。
“當年吳起為魏國定策,因為魏國是四戰之地,雖然搶了我韓國的河東,但河東、河內卻是相互割裂,無法相互援救反而因為河東的肥沃又會引起韓、秦、趙的垂涎。所以吳起定計,合三晉以滅秦。”
“聽說過。”白暉的反應很淡然,因為這是過一百多年的事情了。
差不多一百一十年前,吳起奪了秦國的河西。也讓秦國喊了許多人奪回河西的口號。
韓王咎繼續說道:“不過,當時的魏文侯卻沒有這種大略,他小勝既安,在滅秦的關鍵時刻卻反而對趙國背后的中山下手,錯失了良機。”
“之后,魏武侯和你一樣的瘋狂,他北攻趙、西攻韓、東戰齊、南攻楚。最終東敗于齊、西潰于秦,魏國從些就敗落了。你說,韓與魏關系好嗎?韓相信魏、同時戒備魏,若非韓國沒有擊敗魏國的力量,我也想攻魏。”
白暉扶著幾案身體向前,盯著韓王咎的雙眼: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你認為呢?”
白暉沒接話,韓王咎自己說道:“韓國比魏國更可憐,韓國也是四戰之地,沒有半分擴張的機會,就以三晉而言,韓國肥沃之地僅一處半,趙國有三處、魏國有三處……現在是兩處了,河東被你奪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