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解釋,在坐的沒草包,草包沒資格在這個時候的諸夏成為重臣。
一個統一的諸夏,對于周邊的一切都是巨大的威脅。
特別是匈奴、戎王。
白暉畫了四條很粗的線:“我認為,咱們的河套棉田、糧田是第一個獵物。估計這會匈奴人眼睛都紅了。然后是雁門關北,沒有任何可防御的要塞。接下來是燕都,最后便是戎王出兵攻打咱們的葡萄溝。”
“想一想,葡萄溝若是丟了,以后就沒有葡萄吃,也沒有葡萄酒了。”
哄的一下,所有人都笑了。
不是丟了葡萄那么簡單,葡萄溝種了許多葡萄,這里只是一個地位,同時也是秦軍控制的河西走廊的西出口,那里丟了就代表河西丟了。
“當然,河套里若有損失,也沒有舒服的棉衣穿。所以,我白暉的意見是,守,先布局守上三年,只派精銳突襲,試探匈奴與戎王的火力,不對,是戰斗力。然后這三年修路,提高運輸能力,而后再打他們。”
荀況與李曇對視一眼,同時點了點頭。
在他們看來,叫白暉回來是一個非常英明的決定,想說服整個朝堂上所有的重臣,這諸夏所有人當中,最有說服力的就是白暉。
白暉的口才,在荀況心中已經超過了張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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