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暉要見面。
項汕沒有辦法拒絕,命人準備小船來到岸邊。
只有兩個人,白暉與項汕,沒有親兵,也沒有隨從。
在距離白暉二十步遠的時候,項汕將劍抽出插在地上,白暉也解下長刀連鞘插在土里。
“大河君!”項汕先一步施禮。
白暉回禮之后遞上一個卷軸:“這是我與廉頗將軍商議的,趙、楚聯軍與秦軍來一場公平對決。趙國比你想像之中的更慘,田不禮在十年前就是我白暉的門客。”
項汕默默的點了點頭,他不意外。
趙國邯鄲之亂他也聽到不少消息,許多事情讓人意想不到,許多事情根本不合解釋。
但田不禮是白暉的人,一切便解釋得勇了。
項汕一邊看白暉那份公平對決的文書,同時問白暉:“大河君,請問一句,我楚國,是誰?”
“多,太多了。其實趙國也安插了差不多兩千人,趙奢、廉頗府中的食客就有我的人,更不用說趙宮。鳳舞也是。”
“楚國呢?”項汕再問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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