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軍人,贏姜在軍營之中也見習(xí)慣了那些赤著上身的士兵,更何況這個時代還沒有那種近乎于變態(tài)的男女之防。
贏姜將一只椰子放在白暉沙灘椅旁的小桌上:“大河君,我們發(fā)現(xiàn),這種搖起來有水聲的,比起沒水聲的更甜。有水聲的應(yīng)該是長熟了,長的空了。沒聲音的還不夠好。”
“有熬油嗎?”
贏姜回答:“正在嘗試,依大河君所吩咐的,要清如水、遇極冷如乳的上等油,可能還需要些時間,這個相當有難度。更何況,這里所有的器具都需要重新制作,好在發(fā)現(xiàn)一塊小煤礦,山中應(yīng)該有鐵礦。”
白暉點點頭沒說話。
他不需要去忙碌,只要人在這里就可以了。
贏姜又說道:“大河君,你相信木頭會沉在水里嗎?”
“什么?”
白暉身體一彈就跳了起來:“什么顏色的,黑、紫、紅、還是黃色,或者是其他什么顏色的樹。有沒有香味,芯材與皮材是否雙色,長的有多粗。”
白暉的反應(yīng)讓贏姜一點也不意外,似乎就沒有白暉不知道的事情。
贏姜很平靜的回了一句:“紫色!”
“有沒有切開,有沒有中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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