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暉握著廉頗的雙手,重重的握了握:“廉頗將軍,有一句話我說在前頭,秦趙之間,必定會有一戰。但若是開戰,我白暉,我兄白起將在邊界擺上酒菜與廉頗將軍一醉,然后各為其主,咱們拼個死活。”
“若我白暉戰死沙場,這是戰爭、戰爭是殘酷的。若廉頗將軍你被我擊敗,我白暉對天立誓,必會照顧將軍家眷。你我之間無仇無怨,只是刀劍無眼,沙場無情,但你我,情份在。”
“情份在……”廉頗哭了。
廉頗終于忍不住的哭,這位征戰多年,見慣的生死的將軍,緊緊的握著白暉的手,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“大河君……”
“廉將軍……”
莫說是廉頗,就是廉頗的親衛,白暉的親衛,都是雙眼蒙霧,這是英雄相惜之情,當著聞之落淚。
突然,廉頗抽出了腰上那把白暉贈送給他的障刀,一刀劃破手臂,仰天高呼:“我廉頗在此立誓,戰場之上,無論勝負斷不會傷及秦國白暉。”
“廉將軍!”白暉這次是真感動了。
雖然白暉內心還有那么一點點小心思,希望不要和廉頗在戰場上拼的你死我活,秦打敗趙國之后,廉頗能成為秦將的一員。
廉頗此人,確實是當世名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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