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暉沒回答,只是捧著酒杯默默的喝著酒。
就這么沉默了一會,白起再問:“難道不可說?”
“許多事情,其實已經有人在懷疑,我為什么知道那么多。為什么從來沒有人去過了倭島,我了解的比倭島上的倭奴還清楚。”
白暉給了白起一個借口。
當然,這僅僅只是借口。
白起搖了搖頭:“無所謂,只有王上、太后相信我們兄弟,其余的人為兄不在乎。”
“那一天,就是秦楚大戰的時候,我死了。”
白暉這么說,白起也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,因為當時有醫官說過,白暉傷到的頭,可能活不過來了。
然后白起沒有放棄,幾天之后白暉醒了。
白暉醒了之后,性情大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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