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翻看著兩份文書。
一份是依白暉的意思,天子直接下詔責問燕易王后,以及維護正統。
另一份是宰執的意思,天子并沒有任何的責問,只是表示為天下萬民計,為燕國無論普通民眾的安穩,燕國易王后與燕太后之間,這只是家事。
既然是家事,就不要影響燕國的安穩。
而天子關注此事,可以從中調解,為燕易王后與燕太后主持公道。
秦王看完之后,默默的喝了幾杯茶,這才問道:“太宰,這事不是會因為燕易王后是寡人的王姐,所以手下留情?”
秦王想的沒錯,而且他也不希望因為王姐而影響秦國的大國策。
宰執反問:“王上,燕國附秦了嗎?”
“自然是沒有。”
宰執笑了笑:“既然與秦無關,何必要去管燕國的死活。再退一步講,秦國沒必要對任何人伸出援手,指望幫著小燕王就能得到好處,老朽以為不能,既然不能,為何不能站在中立。”
“中立?”秦王對這個詞很感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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