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暉遲遲沒開口,只是默默的看著遠方。
田法章越發(fā)的緊張,他看到有更多的船只正在靠近這里,最新來的一條船上,已經隱約可見真正的秦軍士兵。
“大河君,小王……惶恐!”
“怕什么?秦國十年不攻,秦軍不會攻打你這個小小的齊國,眼下的齊國已經沒有攻占的必要,本君也不會不顧王令,隨意出兵的。這不合秦律。”
白暉的語速不快,說的不緊不慢的。
田法章依然很緊張,坐在那里滿頭的冷汗。
白暉笑了:“別怕,我不欺負你。齊國對于我眼下的戰(zhàn)略布局沒有什么意思。我來這里,只是想借你的齊國見一個人。”
“敢問大河君,見誰?”
“燕太后。”
田法章驚的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,他不是吃驚白暉要見誰,而是震驚于白暉選擇了即墨這里見燕太后。
這不是把齊國往死里整嘛。
沒等田法章開口叫苦,白暉就說道:“風險與機遇并存,你若是害怕的話,本君離開,不為難與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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