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暉在這件事情上不含糊,有時候一紙合約遠(yuǎn)不如人與人之間的一份信任更重要。
白暉更要希望讓天下人認(rèn)定,自己是個言出必行的人。
熊子蘭又說道:“為什么,我們會迷路,我也想不明白,所以不打算去想。我想在這里小小的一塊地方。說錯了,不是要,是借。借一小塊地方,讓我們楚國學(xué)習(xí)一下,你怎么在國土之外作事。”
“這樣啊?”
白暉嘴說語氣倒是平靜,可內(nèi)心卻不平靜。
熊子蘭雖然是草包一個,但卻有著他的智慧,既然自己不懂,就看看懂的人怎么玩。
熊子蘭的要求很簡單,讓白暉帶著他一起玩。
時間久了,熊子蘭相信自己就算學(xué)不會,自己的門客也能夠?qū)W到幾分真本事。
“我楚國是有誠意的。”熊子蘭再一次說道。
白暉搖了搖頭:“不要,越人不需要你們楚國的三百里土地,他們在我新港周邊那些土地生活就足夠了,其余的人也沒多少了。”
越國到底有多少殘留的越人,這個數(shù)字熊子蘭并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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