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暉依然不信。
“屁話,不是你是誰?”宣太后是完全不避諱什么,指著白暉就說道:“這菱蓮,夫君是你殺的。寡居的她求歡沒什么不對,你便是她最中意的人選,特別是因為你殺了她的夫君,證明你更強,順便再從你這里求個子什么的。”
宣太后帶著一絲冷嘲的笑容:“你莫要小看這些死了男人的楚國貴族之女,對于她們,你的拳頭無力,你更不可能用刀。然后呢,一個……又一個,再一個?你如何應付?”
白暉感覺眼前一黑,差一點暈倒。
宣太后冷冷一笑:“你白暉明天去踏春,若你能自己走回來,老娘就命人給你打造一塊金牌,天下第一勇男。”
文蘿跪坐在一旁,捂著嘴不敢流露出半點笑意來。
“捂什么,想笑就笑出來。天下間號稱見識最廣博的大河君,竟然不知道楚國的踏春,可笑。”
白暉當真是笑不出來,因為他真的不知道。
真實的歷史上,踏春之中那些過于放縱、禁忌的事情是在秦一統六國之后,才被完全禁止,慢慢改變了后世熟知的踏春。那些原有的求配偶、求生育的部分漸漸消弭。
文蘿緊緊的咬著嘴唇,拿著葉陽后的信說道:“眼下,僅王后從宮中知道的,就有六人,楚宮之外的還不知道會有多少。”
宣太后爽朗的大笑:“我大秦的大河君,曾經是軍侯第一勇,在秦楚之戰時,單人在楚軍軍陣之中殺了一個往返,不知道明天踏青的時候,大河君能殺幾個來回。”
宣太后嘲笑之意已經流于言表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