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硬要強撐的話,白暉已經把此事上升到了蔑視天子,蔑視列王的高度,再撐下去得罪了六國就不好了。所以趙王一咬牙:“此時,寡人也與韓王一樣為天子獻禮請罪,對韓良的處罰,寡人以為加倍。除爵之事還是免了吧。”
白暉轉身看著趙王:“趙王尊上,此時此地沒有私怨,我與韓良并不相識。我白暉守的大義,守的是禮。想一月之前,我白暉在邊關親自沖鋒,我大秦男兒血染沙場。我秦國死傷多少,趙國死傷多少?可以說,我白暉以及秦**士對趙國有義。”
趙王的臉都黑了。
此時,無數人更在意的是,雙方死傷有多少。
當下就有好事之人講出,秦國血戰,而趙國連戰場都沒上。
聽到這議論聲,趙王緊緊的咬著牙,他無從反駁。
“罷了,除爵,再加杖刑十!”趙王心中恨,恨韓良讓他此時丟盡的臉面,既然無爵,那么這刑杖打一打也無所謂了。
白暉這才轉身秦王欠身一禮。
“這樣挺好。”秦王最后一個開口,他心里很滿意這樣的結果。
殺人不是目的,示威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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