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章問田文:“薛公,你認為秦國會幫誰?趙國,還是魏、韓!”
田文搖了搖頭:“怕這一次,會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我問你,你能夠相信咸陽城發(fā)生的事情嗎?那怕是已經發(fā)生了,我都不敢想。”
匡章點點頭,確實是如此。
“這白暉,太可怕了。借自己兄長大婚的機會請了義渠貴族們前來赴宴,就在洗塵宴的時候,咸陽宮大殿之上殺人,血流成河。然后立即揮軍北上,誰能夠想到白起已經帶重兵就在義渠邊界不遠處。”
“此戰(zhàn),天下武將無不佩服。”
田文站了起來,帶著幾份激動:“佩服,我田文心服口服,我以為這就是他的野心,但你能是否夠想到,他直接要攻擊的卻是林胡,眼下是一路向北,殺到了趙國云中。不知道眼下秦趙聯(lián)軍,對抗樓煩當如何?”
“報!”
一份情況送到了大梁城,比魏王回來的時間還要快上幾天。
田文看完這份戰(zhàn)報,臉色蒼白的將戰(zhàn)報扔給了匡章。
匡章看過之后猛的站了起來:“這不可能。”
“不什么不可能的。匡章,你我是生死之交,我永遠不會再投秦,反而會一力與秦對抗到底,其結果一定是敗。但這就是我田文活的意義,是我田文毀了齊國。我投過秦,狼狽出逃,不可能再投秦,所以只能抗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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