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就是這個(gè)道理。先有更多的羊。”白暉高舉酒杯:“來,為羊干一杯。”
把蛋糕作大的理論,依然可以說成有更多的羊,這沒錯(cuò)。
從樓煩人那里出來之后,白暉將那青銅劍扔給了文蘿:“去查一查,這東西是真的,還是假的。”
“主上,這東西肯定是真的,確實(shí)有典籍記載過,天子給樓煩封過爵。”文蘿自信滿滿的回答著。
白暉停下腳步:“好吧,我換一個(gè)說法,我要一個(gè)能讓天下人信服的鐵證,這個(gè)有沒有問題?”
文蘿翻了白眼,來到白暉身旁低聲說道:“主上說是真,就是真。主上說是假,這就是假。要不,我們讓天子出一份詔書。”
白暉眼睛一亮:“妙,妙計(jì)!”
文蘿又問:“要不要把林胡也扯上。”
“能嗎?”
白暉的意思很明顯,只要說這些人與周王室有關(guān)系,那么就算是半個(gè)同族,然后教他們農(nóng)耕之術(shù),接下來就是融合他們,讓其成為中原的一部分。
文蘿站在那里思考了足足一刻鐘后微微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好象可以,我記得有本典籍上寫過,晉北有林胡、樓煩兩部,賜玉飾旌旗。但好象只有給樓煩賜,沒記載給林胡賜有。不過這事好象可以操作一下。”
“好好干,我給你升官。”白暉在文蘿肩膀上重重的拍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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