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”秦王心說,寡人要的是河套這塊地皮。
這里不知道有多少可以變為良田,不需要人力開荒就有數百頃的田地,無邊無跡的牧場,難道這還不夠嗎?
白暉問道:“王兄,林胡人北逃之后會去那里?”
“外林胡,咱們叫他們匈奴。”秦王這一點還是可以搞的很清楚的。特別還補充了一句:“林胡人會把恐懼帶給匈奴各部落,短時間內他們不敢來進攻我大秦。”
白暉聲音大了許多:“可他們會攻趙。”
秦王問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王兄,趙與秦是敵國沒錯,但趙與秦都是黃帝后裔,我們怎么說也是兄弟之邦。我明白,匈奴人打了趙國,搶去了一些人口與土地,那么我們再去打回來,這些就是秦國的,但死去的,卻是我們的親人。”
白暉用了親人一詞。
秦王沉默了。
在秦王心中,白暉說的沒有錯,有些利益可以占,有些卻不行。
思考了足足有一刻鐘,秦王想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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