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暉沒回答,拍著腦袋想了好半后,猛的反應過來:“王兄,我想是這樣的,我們和林胡之間隔了一條河,那么誰攻誰守呢。攻的一方要渡河,守的一方只需要放箭就能夠壓制渡河的一方,所以眼下應該是僵持。”
“話不錯,但這還有什么可談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但眼下,王兄你說咱們秦軍渡河嗎?”
秦王搖了搖頭:“你說的沒錯,渡河者吃虧。”
白暉反問:“恩,那么這個時候,我們若是林胡人想怎么樣呢?”
“會怎么樣呢?”
秦王的反問讓白暉也沒辦法回答,白暉搖了搖頭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談一談?”
一只綁有絲帛的箭射由秦軍射到了河對岸,絲帛上寫的內容就是白暉的意思,要談可以,你們派人過來。
很快,一只箭射了過來,林胡人要求秦軍派人過去。
白暉與秦王又關上門開始商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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