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太后在白暉頭頂上拍了兩下:“傻孩子,果真和傳聞中一樣,有失魂癥之后,害怕見血了。不過沒關系,你安排人去殺,人頭送到。”
“諾!”白暉施禮后退了出去。
殺人這種事情太可怕,但下命令不讓自己看到,這事可以作。
很快,白暉身邊的殺將們站成一排。
這些親衛那個不是在戰場上砍過成百人的狠角色,殺人,是他們的專業。
“這是王上佩劍,給你一刻鐘,入后宮砍殺魏丑夫,將人頭送到驪公處。只說,這是太后讓送的。”
“諾!”為首的小隊長接過秦王佩劍,在宮衛的帶領下飛奔沖入后宮。
白暉再回到屋內之后,宣太后已經睡著了,眼角一直掛著淚花。
秦王坐在一旁讓宣太后枕在自己的腿上。
白暉入內后,輕手輕腳的坐在秦王身旁:“王兄。”
“恩,母親剛才哭了,哭的很傷心。母親讓我回憶當年我剛登基時見韓使之事,母親說她忘記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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