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暉施禮之后,宣太后笑著說了一句:“秦國有你兄白起、有你白暉,是秦國之幸,卻是本宮的不幸,現在……”宣太后一指大門:“有多遠滾多遠,看著你就讓我頭痛。”
白暉笑呵呵的離開了秦王書房。
這時,秦王問宣太后:“真的要攻林胡?”
“機會難得,你之前還對白暉說過,戰機與軍備那個更重要,現在在回憶當時北屈之時,娘想明白了,在當時白起怎么想不知道,但白暉作的軍備是打算拿汾城的,是兒子你打亂了他的計劃,但逼出了一個伊闕之戰。”
“啊!”秦王倒是沒想到這些。
宣太后繼續說道:“你一定會想,每次作戰,白暉都比預計的要多打一些地方。我兒為何不換一個角度去想,他原本想打那里?眼下拿義渠來說,難道不是用義渠王的人頭來穩定我大秦的朝堂之爭,也是穩定你我母子的權勢。”
“這倒是!”秦王能夠理解為什么要殺義渠王。
“還有,我估計打林胡他早有計劃。”
“有,有。在蜀地的時候,他就提到過,但只說是想想。”
宣太后抬起頭,干笑幾聲,只有笑聲卻沒有笑容。
“我大秦,糧倉就沒滿過。這接而連三的發布動員令,不要知道民眾如何,此事要與重臣商議一番。”
聽宣太后這么一說,秦王如獻寶一樣,把白暉講給他的三公六部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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