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暉又問:“王兄,贏惲怎么處置?!?br>
“留他一命,畢竟也是咱們的兄弟。”秦王確實是個心軟的人,否則怎么會有藺相如之流在秦王面前要死要活,什么撞柱毀璧之類的事情。若是再晚幾十年,換成秦王政,肯定就把這小子活刮了。
在座的其他人,從贏姜到虞少使,再到陶惠,她們恨不得自己連耳朵都沒帶,這些事情她們那里敢聽。
可偏偏,秦王和白暉就當閑聊一般,決定了這么大的一件秦國重大國事。
酒過三巡,秦王問白暉:“這第一任鹽鐵司,你要不?”
“要。”白暉根本就不客氣。
“挺好,想來想去,沒個合適的人,這事換個人也不懂。對了,給為兄來一車上等玉料,或者是制作好的玉器,宮里添了些人,為兄總要有點賞賜?!?br>
白暉笑了:“太后管的嚴。”
“倒也不是,太后認為眼下要節儉,玉料的事你幫我給太后去講。”
“行,我準備三車,王兄挑完了其余的我再拉走。”
“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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