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冉點點頭:“也是,當初讓他拿北屈,他打到了汾城。讓他取半個河東,他一口氣打到了洛邑,讓他攻齊,他攻戰齊都后又掉頭攻了楚,讓他平個叛亂,他都要對九濮順便下手。確實是不正常。”
秦王大笑:“寡人和太后問過他,他回答:他有失魂癥。”
魏冉給噎的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,咳了好半天。
“罷了,讓他去折騰吧,義渠的戰馬都給他,寡人真是累了,舅公在喝點酒嗎?”
“臣去安排酒菜。”
話說白暉,秦王都用出鞘的劍來砸他了,可他卻沒有一點心理負擔。
一覺睡到日上三桿,醒來之后看看身旁溫香軟玉,內心幸福感上升到爆表,可馬上,白暉就尷尬了,因為他分不清睡在自己身旁的這兩個叫什么。
名字都記下了,臉也記下了,可有時候卻把臉和名字對不上。
因為,長的太像,打扮也很接近。
“宰……鶯。”白暉試探著叫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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