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白暉對滇池的講述,秦王點了點頭:
“確實值得一動,這事是好事。你上次只說要和九濮會談,卻沒說的這么細。為何?”
秦王問的沒錯,白暉上次只說調兵入蜀,除了平亂之外,就是要對付九濮,秦王答應了,但白暉確實沒有解釋這么多。
白暉給的理由:“這一路走,一路想,有句話是這么說的,計劃沒有變化快。”
“好吧,你說的有理。接下來要說的第二件事是什么,別給為兄提軍費。”
提到軍費,秦王就是一頭汗。
白暉壓低聲音問道:“王兄,你認為臣這個弟弟,是真心的,還是只是哄我開心。”
秦王的臉色變了,不是因為白暉這無禮的話,而是從白暉的語氣當中感覺到事情絕對不普通。
秦王沒有回答,站起來在屋里走了幾圈,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后:“你講,多可怕的事,為兄也聽著,就算不同意,只當沒聽到。”
“滅義渠,流放贏悝、贏芾。”
秦王感覺血一下就涌到頭頂,瞬間就感覺到陣陣頭暈,已經作足了思想準備,可沒想到白暉說的話遠遠超出的自己的想像,可以說比想像可怕幾十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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