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起、白暉拿下臨淄是偷襲沒錯,可是能偷襲一國都城并且攻下來,這就是成就,史書上也只會寫奇襲二字,若是敗了,就是偷襲無果。
勝利者,才有資格來寫史。
悼滑一生征戰無數,雖然在戰國的名將錄上少了他的名字,卻也是楚國一位有資深領軍經驗的老將軍,他和白起有許多話題可以聊。
白起搬到了悼滑同桌,白暉則與熊子蘭坐在一個桌旁。
“我說子蘭老兄,你身份尊貴,不會嫌棄我和你坐在一桌吧!”
楚子蘭心說,我不是嫌棄,而是討厭你。
可楚子蘭嘴上卻只能邀請白暉與他坐在同一張桌旁。
坐下之后,白暉說道:“聽聞你要當令尹了,恭喜,恭喜。小小心意,不成敬意!”白暉送了一只周武王時期的上上等玉璧,當然是真是假連白暉都不記得了。
“這等貴重!”熊子蘭想推,可手卻已經伸了出去。
白暉笑的嘴都合不上,指著不遠處一位問道:“那位,可是貴國鄭大夫?”
“那里是什么大夫,在將軍你的面前他就是我楚國一個尋常官吏。”
“我認識,我當初到楚國的時候,他還送我禮物呢,我要回禮。”白暉又拿出一只半月形的玉牌來,比起給熊子蘭的自然不能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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