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直白一點就是,那地方雖然還是楚地,但管轄權卻在自己手中,一但周邊的楚民失去了戒心,甚至認同秦國,那么未來就等于打開了攻楚的一道大門。
當然,這話可不能給白起講,白起這種實在人,萬一說漏嘴便是麻煩。
“好吧,我楚國相信。本公子在均陵擺下宴席,請兩位入城。”熊子蘭的語氣輕松的多了,知道白起、白暉來干什么,他的心就放在肚子里了。
白暉卻搖了搖頭:“依禮,上次我兄白起在鄢城外宴請悼滑老將軍。聽聞悼滑老將軍還沒有回楚都,所以應該在鄢城宴請,我兄弟二人只帶親兵二百,以及我白暉的家眷入鄢城,勞煩公子派人帶路,先讓我所部其它人馬去上庸。”
“至于太和山,相信公子會派人帶路的。”
熊子蘭與楚國的其他人商議片刻后,都認為白暉的話沒錯,依禮既然悼滑還在鄢,那么此時戰事結束,盟約已簽,是應該邀請白起、白暉兄弟二人赴宴。
更何況,悼滑也想見一見白暉。
“那么,我代表楚國,請秦國兩位將軍到鄢城赴宴,也不必二百親衛,帶一千親衛去,我楚國也必定好好招待隨行之人。”
“備禮!”白暉一聲吩咐,自然有人去準備。
接下來,白起在均陵留了一百人,這一百人熊子蘭認為是必留的,既然白暉選擇在太和山問卜,那么留下人作一些準備也是必要的。
依白暉所想,買上一些香燭就可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