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問恩公之名。”田單跪伏于地,雙手接下兩個竹筒。
“我叫白暉,我不是你的恩人,我只是不想看到齊國被五國瓜分。還有,別想著死守現在的齊地,你守不住,只有在即墨。最后一句,逃離臨淄的時候。躲的離田地遠一點,離的近你全族都會死。”
一秦將上前在白暉耳邊低語幾句。
白暉表示明白,齊王已經從南門由蒙驁假扮齊國禁衛護送下,范雎也假扮成齊宮侍者混在了齊王身旁后,一起逃離臨淄。
白暉對田單說道:“你從北門走,現在不需要我的手令了,來人送他們出城。”白暉說完也不看正跪伏于地大禮感謝的田單,徑直就往齊王宮而去。
田單帶著族人開始逃。
出了北城門,田單的叔父才問他:“秦軍為何放我們走。”
“是我們運氣好,更因為那是秦少良造白暉,他圖的不是齊,而是整個天下。若滅齊,對秦不利,齊國會拖住燕、趙、魏、韓、楚的軍隊,相互消弱。但他卻是我田氏一族的恩人,若有一天在戰場上相遇,我田單若在齊就自斷一臂謝他這份恩情。”
田單越想越感覺白起、白暉兩兄弟的可怕。
秦軍重兵無聲無息就到了臨淄城下,那么這是如何作到的。再看看自己手上的兩個竹筒,田單有心想打開,可他忍住了,他相信幾年之后,這兩個竹筒必是復齊良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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