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陸帶著衣甲鮮亮的士兵迎了上來:“末將甘陸奉命護送我王。”
“你!”秦王這會心煩,指了指甘陸之后沒說話。
白起卻站出來請罪:“王上,臣代臣弟請罪,依禮當是白暉前來恭迎王上,臣有罪。”
甘陸趕緊說道:“王上,白左庶長有極重要軍務正在處理,無法前來,所以才請末將前來。”
“軍務?”秦王不懷疑白暉的忠心,這一問只是好奇。
“報王上知,薛公田文到了宜陽,代表魏國請我軍放公子遬回王都即位,同時也代表韓國請我軍放公子咎回國即位。穰侯正在與韓魏兩國的相國談判,左庶長與薛公正在商議一件重要的國事,穰侯也會抽時間一同討論。”
“是何國事?”
“末將不知,末將這里有白左庶長給白左庶長的一封秘信,原本安排人送信咸陽,聽聞白左庶長伴君同來,所以就留在末將身上。”
兩個白左庶長,換個人肯定聽暈了。
秦王卻是聽的清楚,這是白暉給白起的信。
秦王一伸手:“拿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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