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刺客大怒,再次沖殺過來,這次卻被白暉輕松奪走了雙劍,伸手一扯,將刺客臉上蒙的布,還有包的灰麻布衣都扯了下來。
“穿絲綢的。”白暉非常的意外。
那刺客張嘴就咬,白暉下意識一拳,結果刺客暈倒。
白暉看了看自己的拳頭,感覺自己沒用力才對,怎么就暈倒了。
白平在旁低語道:“這下手太重了,咱們少良造也是不解風情的人。”
白暉攬住刺客的腰轉身就罵:“白平,你瞎了,沒看到有人行刺嗎?”
“沒,沒看到。只看有女仰慕少良造。”白平抬頭望著天,心說這弱的你一指頭就能擊敗的能叫刺客嗎?再說,剛你才不是和刺客轉來轉去的戲耍著,這會說我們不動手,我們敢動手嗎?
誰知道你是怎么想呢,再說所謂的刺客又是個嬌美的姑娘。
王龁趕緊退到一旁,伸手指著白平,那意思是這是白平的主意,不是自己的。
白暉伸腿卻踢白平,白平也不躲,笑呵呵的說道:“少良造,你綁住雙手都能擊敗的姑娘怎么能算是刺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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