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令,秦戟衛全體出去,秦輕兵騎士隨后給本將沖擊敵主將,斬暴鳶者進三爵,活捉公子咎者,進四爵。”
白起下完命令,翻身上馬。
此時,已經不需要指揮,只有拼殺。
一戰從清晨殺到了日落西山。
看著夕陽的余輝,公子咎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劍終就沒有劃下去,他不想死。
更因為白起的一句話:我弟白暉已經備下酒宴,請公子赴宴。
這一句話,讓公子咎扔掉了劍,束手就擒。
白暉確實擺宴了,不過卻不是在戰場,也沒有親自出席,酒宴在宜陽,宴會之中兩個主客是公子遬與公子咎。
魏軍主營外,秦軍正在慢慢的形成包圍圈。
白起、白暉坐在一處山坡上用小竹簽烤著肉,旁邊溫著柿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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