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陶司空怒視白暉。
白暉臉上帶著一絲笑意:“你會的,天子也會下詔,送客。”
陶司空帶著怒氣離開,白暉卻在此對全軍下了一條軍令:“凡我秦軍出戰者,軍候以上此戰有敗績者,貶為士卒三年?!?br>
“諾!”秦軍上下胸口一團火被點燃,熊熊烈焰需要一處宣泄口。
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。
當年楚莊王問鼎之舉被天下圍攻,今日白暉代秦王問鼎,這個消息比軍情傳的還快,僅僅幾天時間,連遠在咸陽的秦王都知道了。
秦王獨自一人坐在贏氏太廟之內已經一天一夜,跪坐在自己父親與兄長的靈牌前。
秦王贏稷,他的兄長就是舉鼎而死的秦武王贏蕩、他的父親秦惠文王贏駟,先王為封王,受六國奚落,卻打的六國懼怕。
“來人!”秦王突然高喊一聲。
數名侍從涌入跪伏于地。
“傳寡人王令,翻修宗廟,建明堂于宗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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