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白暉明白了,可卻不明白自己是不是應該講出來。
思考再三白暉問道:“那田文將這把短劍給臣是什么意思?”
宣太后問道:“他沒什么說?”
魏冉也問道:“他沒說,讓你把劍交給公族?”
“沒,他什么也……不對,他提到一句。說我兄弟二人依他原本的計劃,會聽他的話,去刺殺穰侯。但眼下不需要這么作了,然后就是這把短劍,再沒說什么。我原本感覺好笑,我們兄弟為什么要聽他的話,刺殺穰候呢?”
聽完白暉的話,秦王與魏冉對視一眼,在他們看來,白起、白暉兄弟二人,確實不可能成為刺客,身為秦軍將領,有著大好的前途,而且魏冉對他們的提攜之恩。
宣太后這時冷冷的說了一句:“若你們兩兄弟是公子白的后人呢?”
“太后,會嗎?”白暉裝了一句傻,然后看向了白起。
白起不用演戲,那一臉的懵就是白起此時心情的最完美寫照。
秦王與魏冉同時大笑之后秦王說道::“是又如何?若真是,查一查這個輩份,看你們兄弟二人是寡人的兄弟,還是叔侄什么的,挺有趣。”
宣太后輕輕一拍桌子,似乎準備說什么,可又忍住了。
倒是魏冉說道:“姐姐,你無非就是想說,公族希望他兄弟二人更進一步,大權在握之后清除我們姐弟,讓公族與老士族拿回權力。白起你不說話,白暉你怎么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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