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年,最長一年內,我兄弟二人必起兵攻魏。”
“好,那何時攻楚?”田文有自己的謀劃,他需要有人幫他分擔壓力,若是五國的目光集中到了秦,他才好動手滅宋,自己成為宋公,然后是宋王。
“攻魏之后,半年內攻楚。但請兄長幫我找一個借口,這出兵攻打總要有個理由不是?”
田文搖了搖頭:“不需要理由。你若真的需要的話,楚齊邊境爭端不止,到時候齊王發詔請秦王會盟,聯兵攻楚,你出兵就是了。攻楚大軍走到半路,轉向攻宋,只要打勝了,其余都好談,正如你的北屈之戰。”
“那弟弟我就等哥哥這邊齊王的詔書,見詔立即興兵。”
“好,好,好。”田文連說了三個好字,大笑不止。
當天,白暉繼續喝。
次日,白暉繼續喝。
可以說,白暉和齊國大貴族幾乎一個不差的喝了一個滿場,足足一個月的醉生夢死后,齊王才想到,秦國派白暉過來是商談什么事來的?
白暉上殿,宮殿都是酒氣彌漫。
齊王問:“秦使,這些日子可是滿意。”
白暉用生姜悄悄擦了下眼睛,眼淚瞬間就流下來了,眼淚汪汪的說道:“此間樂,不思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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