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兩邊,白暉的船還在路上,司馬靳帶著十名親衛日夜兼程,他們趕到北屈大營的時候何其狼狽。
司馬靳頭冠早就不知道丟在何處,身上沒有秦甲,衣服也多是被樹枝掛破的。臉上的擦傷血跡早就干透。
守門的百將見到司馬靳這個樣子,第一反應就是通知營內備戰。
他相信,白暉肯定是受到了魏人的伏擊,司馬靳這么狼狽的回來是搬救兵的,所以他們要作好出戰的準備。
累到連話都說不出的司馬靳很快被抬到了正在操兵的白起面前。
那份白暉與韓王的密約送到了白起手中:“左庶長令,要末將盡快將這份韓王密詔約交給左庶長,請左庶長親自護送到咸陽,定要當面交給王上。”
白起問道:“我弟如何?”
司馬靳回答:“正去往臨淄的路上,末將還須再趕到臨淄。”
白起將那份布包著的羊皮塞進懷中,右手用力一揮,當下有士兵擊鼓,一通鼓之后,五百精銳已經全副武裝在校場列陣。
“副將楊杰領軍,司馬西乞和督軍,各位將軍各司其職。本將有重要軍務回咸陽,本將不在不是各營要嚴守邊界,屯田操軍!”
“諾!”眾將領命。
白起上馬,一刻也不多等,立即趕往咸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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