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暉又說道:“那么還可以離間韓魏兩國,魏國不會出兵助韓,只要打勝了,那么順便把汾城東的武遂也劃到我大秦來。”
公孫龍重重的點了點頭:“就是此計。”
白暉思想了想,感覺一頭汗。
不是計策不好,反而是太好了,只是這條計策之中有一環讓白暉頭疼,就是秦韓必有一場大戰,這場大戰最小也是集邊境所有兵力的一場惡戰,放大了說,有可能是一場集秦韓兩國主力的一場超大規模的血戰。
白暉絕對不會說自己害怕打仗,搖了搖頭:“此事太大。”
“正是。”公孫龍也明白,這么大的一個計劃并不是小小的左庶長能夠挑起的。不過公孫龍也有他的想法,當下補充道:“左庶長,此計只要一場小勝,接下來若是兩國大戰,左庶長只有功沒有過。”
“怎么講?”白暉聽出話中有話,立即追問。
這次倒是文蘿開口說道:“左庶長怕是這會忘記了,秦國想東出,這一點天下人都看在眼里,秦國怕的是六國結盟,不怕與任何單獨一國對戰,縱然是強齊也未必敢于秦單獨交鋒,所以秦在找打仗的借口。”
白暉還有些遲疑,因為這么大的事情若是沒有上報秦王知道,估計是個死罪。
見白暉猶豫,司馬靳在一旁喊了一句:“王上的詔書上有寫,從權,左庶長所作之事就是為我大秦圖謀河東,還有何猶豫。”
白暉反應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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