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到敵軍進入伏擊的位置,反應慢了半步的白暉,劍都沒有出鞘,埋伏的戰斗已經結束,敵軍唯一活著的兩人,一個年輕小的小兵因為緊張撲倒在地,另一名就是拿劍站在白暉面前的敵軍小隊長。
再看四周,地上那些被砍的七零地的血,白暉研究到陣陣眩暈。
白平持劍站在白暉身旁,白暉呆呆的說了一句:“活著。”
白暉心說自己還活著,也沒有被人砍。
白平愣了一下:“哥哥,要活口”
白暉呆呆的問道:“你說,我哥哥叫白起,白起。”
百將白平愣住了,眼看這里距離韓軍營地并不遠,萬一韓軍派兵前來支援的話,他們這三十人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條,白平沖到白暉面前大吼著:“軍侯,是不是要活口”
白暉這才回過神來,想起這是戰場趕緊說道:“對,對,要活口。”
白平一揮手,八名如狼似虎的秦兵就沖上去,三兩下就制服了那名韓軍小隊長。也順便將那名摔倒在地上韓兵給揪了起來。
眼見人被架到自己面前,白暉折斷一根樹枝咬在嘴里,強壓著胃里的翻涌,慢吞吞盡可能平靜的的問道:“我問你,你若回答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。你們換崗為什么急匆匆的還有就是,前天才有運糧的隊伍,今天怎么也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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