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說三十人埋伏十五人,而且還配有二十只弩,白暉依然是心如死灰,心說若是上了戰場,砍人與被砍都挺可怕,可自己若是連劍都沒有揮過,普通的秦軍士兵也一定會看不起自己。
再看營中,許多身上有著帶血布條,有人少了一只眼睛,或是一只耳朵的秦軍士兵,每個人臉上都是一種狂熱,一聽到有仗可以打,他們興奮的在挑選著兵器,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的笑容。
似乎他們面對的不是敵軍,而是正準備去打獵的獵人,在討論著山中的野兔。
白暉心中嘆了一口氣,心說這一次,估計是在劫難逃,說不定自己一個不小心會被人砍幾刀,這個時侯血流多也估計也難活。
可是如果不去,嚴苛的秦律會把自己砍成一塊一塊的。
白公乘叫來一名百將,正是當初求白暉的百將當著白暉的面吩咐道:“若他失魂癥發,代為指揮,或他怯敵,可斬”
好殘忍,竟然說要斬自己,這還是自己親哥哥嗎
白暉越想越是傷感,看著白公乘開口問道:“哥,你啥名別我死了之后都不知道哥叫什么,咱家還有什么人沒有”
“名起家中有母,妹。”
“噢記下了。”白暉語氣極是低落的回答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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