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自一人在帳篷內的白公乘笑了,放在秦國內作這種事情肯定會下大牢,不過打劫韓國商人,肯定不會下大牢,反而有功。
第二天大白天,白暉又準備去山頭思考人生,沒出帳篷就被人堵了。
來人扔了一副甲,兩把秦劍。
“打仗我是傷兵啊”白暉不自覺聲音都尖銳了。這就要上戰場了瞬間冷汗爬上了背脊。
秦兵怯戰有多重罪且不論,僅是老秦人就丟不起這個臉。更何況白暉還是軍官,是這傷兵營內為數不多的中高層軍官之一。
聽到白暉拒絕出戰,送來甲兵的小卒鄙夷地看了男主一眼后退下,轉身就趕緊去匯報白公乘,有人抗命竟然不愿意出戰。
白公乘親自到了,就一個字。
“戰”
白暉趕緊說道:“我失魂了。哥,我腦袋里都不記得怎么拿劍,怎么披甲了。”
白暉怕的要死,自己最怕的時刻已經來到,被人砍,或是去砍人,再或者被秦律砍成段段,此時白暉最想聽到的一句話就是:既然如此,那么你不用去了。
可惜,不去戰場是一種完全不可能的奢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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