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果然是個修行者。”
他不是傻子,自己活了七十,便到了盡頭,可是自己的父親,卻仍然健在,無病無災。
“是。”
張恒承認了這件事情。
“可以告訴我,為什么不能讓我修道了嗎?”
張安一笑,他并不糾結此事。
張恒將所有的事情,都講述了一遍。
“原來,我只是一個怨靈,我是母親用來報復的工具,我說我為什么,有的時候會做噩夢……”張安嘆息著,閉上了自己的眼睛,嘴唇囁喏著說道。
“爸,你是對的,我不該修道。”
他的神魂走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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