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恒沒有殺丁思凡,倒不是說祁白雪的話讓他投鼠忌器。
他若真要殺人,不過只是動念之間罷了,并不會耽擱太久。
真正的原因,還是祁白雪的那句話觸動到了他。
“張安已經(jīng)足夠悲慘,難道要讓他失去母親,哪怕這個母親,并不能配的上這個身份……可是,血濃于水。”張恒眼中閃過一絲痛苦,他怔怔的看著張安。
張安的小手死死的掐住了,黑色的指甲刺入了張恒的血肉之中,一股股怨氣,順著血肉滲透入張恒的身體。
這些怨氣,蘊含著天地之間所有負面的東西,如同劇毒,足以摧毀一個人。
但是張恒卻并不拒絕,他任憑這些怨氣進入他的體內,之后再被他的靈力,魂力,雙雙絞殺……他從始至終都看著張安。
看著他似乎因為自己得逞了,而突然間爆發(fā)出興奮光彩的血色瞳孔。
“這便是我的孩子,兩世為人,修行數(shù)千年……唯一的嫡親。”
張恒目光柔和,這種血濃于水的感覺,對于他來說,非常的新鮮。
哪怕張安這個“孩子”與眾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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