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勝剛來的時候,還怵三分,不敢多說話。
不過這家伙本就是個傻大膽,屬于那種心里頭沒點逼數,嘴上又不肯服軟的人,張恒不卑不亢,就緩解了他心里頭的緊張,再加上這道虛說的過分,使得過往仇恨涌上心頭。
這家伙就忍不住了,下意識的就開始嘲諷。
道虛一聽,差點沒氣的吐血,他當然不是什么小肚雞腸之人,若是一般仇恨,他提都不會提,畢竟下界之事,犯不著上界之人擦屁股,他也是要面皮的人,豈能做這等事情?
但這是一般的仇恨嗎?
張恒一把火險些讓蓬萊滅門,他下界之后,看到蓬萊慘狀,差點沒一巴掌把蓬萊宗主給拍死。
“小子,我今日不與你論過往,要論,就論現在!”
道虛感受到王仙姑和玄機的目光,壓抑住自己的怒火,冷冷說道。
“現在?現在有什么好論的?”
獨孤勝皺眉。
“有一件事,貧僧要問問張恒小友。”玄機看向張恒,他唇紅齒白,是個俊俏僧人,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老氣橫秋:“東州人族,是否是張恒小友授意遷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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