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此來看,微胖青年的這番話,簡直可笑。
“隗木晨,你還真當他人都是傻子?即便是小小獄卒,也不信你的這番鬼話。”邊上,一個白衣男子嗤笑說道。
“死胖子,你還是早些退出吧,連個獄卒都折服不了,你也配覬覦神子之位?”一個身穿青衣長袍的男子冷冷說道。
一時之間,嘲笑聲不斷。
那隗木晨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惡狠狠的剜了讓他丟臉的張恒一眼,然后咬牙說道。
“誰笑到最后,尤為可知,我可不覺得,自己就弱于你們!”
眾人也不與他爭辯,嗤笑幾聲,便歸于平靜。
嘴皮子,他們早就已經斗了不知道多少回,如今,早已厭倦。
距離最終期限,只有七日的時間,誰也不愿意再浪費口舌了,究竟誰才是勝利者,自然會隨著結果的揭曉而證明。
大殿之中,倒是歸于平靜了下來。
然而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身穿麻衣的青年,湊了過來,他瘦瘦小小,臉色黝黑,眉心有一道綠色的印記,眼神下意識有些躲閃,給人感覺,有些自卑,有些信心不足。
“這,這位兄弟,聽說你是從沙城來的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