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算什么,我與我妹妹本是凡人,機緣巧合下踏上修行路,相依為命,但是我妹妹卻被蓬萊執事看中,欲要讓她做道侶……若是此人真是良媒,也就罷了,能攀附蓬萊,是我的幸運,可是,此人窮兇極惡,且姘頭眾多,我妹妹跟了他,定將受盡委屈,于是,我自然不愿,就被關在了這里,還不知道我妹妹,如今如何了。”
說到最后,他的拳頭重重的砸在墻壁上,滿臉都是憋屈。
張恒抬眼去看,許多人都感同身受,很顯然,他們大多都有同樣的遭遇。
“怎么說呢?蓬萊這次的大動作,不僅僅要招人才,招苦力,更要招賣命的炮灰,我們這些與蓬萊有怨的人,自然是炮灰的不二人選。”大胡子冷笑兩聲,說道:“我們都是沒有前途的可憐人,指不定過幾日就要死了,所以你們,也就不要再鬧騰了,抓緊最后的機會,好好的休息休息吧。”
獨孤勝哪里能坐得住,直接便開始罵娘了。
“狗娘養的白供奉,小爺我可沒有得罪你啊,拿了小爺我的好處,竟然還要坑小爺我?”
“白供奉?你說的是黑心賭石坊的白供奉?”大胡子來了興趣,說道:“你與他結怨了?”
“狗屁結怨,這老混蛋拿了好處不辦事……”獨孤勝咬牙切齒,將事情說了一遍。
聞言,大胡子卻是點了點頭,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“這種事情的確是白供奉的風格,太正常了,他要是不這么做才是奇怪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