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白供奉。”
三人連忙行禮。
白供奉點了點頭,但是仍然盯著三人,明顯是在等待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“回白供奉,我等之前參加了蓬萊法會……著實是心驚膽戰,久久難以平靜。”張恒頓了頓,說道:“所以,法會結束后,我們并沒有回來,而是尋了一個茶樓,平復心情。”
“茶樓?”白供奉的臉上沒有明確的神色,他淡淡問道:“你們在茶樓,可曾聽到什么風聲?”
“我聽到了有關于圣城大陣的事情,不知道真假。”張恒說著,卻是抬起頭,露出疑惑之色。
倒像是要借著這個機會,在白供奉這里得到一些內幕。
從張恒的身上,白供奉沒有看到什么破綻,他之所以站在這里,也只是因為之前神族秘密操控了崆峒為首的許多宗門,為了安全起見,他自然也要謹慎起來。
他對三人的懷疑并不大,只是例行公事詢問,見張恒回答的沒有破綻,神色頓時一松,但嘴上,卻仍然是一副嚴肅的口吻。
“不該問的,最好別問……你們三人立即回去,三日內,不要走出賭石坊,等此間事了,我會將你們,送上蓬萊仙島。”
張恒和獨孤勝對視一眼,拱手說道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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