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墨的賭石高手,不多。”張恒淡淡說道:“再加上,蓬萊法會這么適合渾水摸魚的場合,作為蓬萊的仇人,道友豈會不動心?”
“蓬萊的仇人?”墨離根本不認,說道:“道友未免也高估了我墨家吧,雖然蓬萊五百多年前幾乎滅絕我墨家,但即便是我們想復仇,只怕是也根本沒有實力,我們豈敢與強大的蓬萊為敵。”
“可是我卻是親眼看著道友的機關鶴害死了姜凡……”張恒似笑非笑的說道。
墨離臉色一滯,深深的看著張恒,苦笑說道。
“怪不得,原來道友知道此事。”
張恒點了點頭,說道。
“因為當時正是我,將他逼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,他想用機關鶴逃跑,卻沒有想到,反倒是因此而丟了性命。”
聞言,墨離也不再掩飾,露出暢快之色說道。
“死得好,我墨家的東西,豈是那么好拿的?”
獨孤勝瞠目結舌,萬萬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轉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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